見完工,跟B碰面,本身計劃一起抽水煙去,卻因我穿著高跟鞋行到腳痛,想求其找家cafe坐下,一把屁股放到梳化上之後,我就不願再行了。
其實,這是我倆相識兩年以來,他第一次自己說要見我,第一次安排好所有節目,不用我去煩(不知何故,我總是朋友堆中的event organiser,負責舉辦一切聯誼活動。有時候,這是一個很累的身份啊,我不是無時無刻都可以想得那麼體貼的。),所以我才要特登寫低!
他所做的一切,很不像那個我認識的那個他。我邀請第三者加入時(其實那人只是我們的共同好友H!),他就翻臉說,若果她來,我就走。咩事呀家陣?!
我們躲在cafe的一角,聊東聊西,過了一個毫無壓力的下午。經歷過cold war/蘇聯解體時期那些非人生活的他,很多時都充當著一本活的歷史書,將當時的生活一五一十地告訴我這個無知的飯桶。認識他之後,我才知道,中學時代我很熱愛的history,其實都不是那麼遙遠,書中描述的一切,其實可以是別人很raw很raw的傷口。
在彼此面前,我們都可以做自己,是我喜歡跟他相處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