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醉酒後那些人所說的話,一般我都不會太放在心上,但我很介意他們那些alcohol fueled,毛手毛腳的騷擾。
面對不認識的人,我還可以用比較直接的方法去tell them off,但對著那些我經常要見到的人,我就真的想不到任何辦法-除了避得就避。
我不擅於說不,一般來說,於自己底線以上的身體接觸,我會忍,然後期待有好朋友會醒目地察覺我的SOS訊號來拯救我。在香港,這個方法行得通,原來卻不等於在英國我可以對我的好友有這樣的期待。實不相暪,被那個人抱我抱得毛管直豎後,我也有點討厭自己。為何我連保護自己也不懂?
定抑或,其實every now and then我都有動搖過,因為我想某個人會有所反應...所以就算我感覺到有人在畫自己的地盤,有人整晚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,就算明知他有女朋友,明知他在playing cheeky,我很介意以上所有事,也選擇忍?
我認我很可悲。也許就是因為他在一個我期待會有反應的人面前這樣做,而那個人當視而不見時,我才更覺這個行為討厭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