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做著同一樣的工作,但在新地方上班,認識到新的同事,對我來說,這跟履新無異。
好丫,好丫,想著在新地方就可以遠離那些是非鬥爭,又可以再次跟最疼我的supervisor一起工作,幻想中都是開心的事。結果,卻遇上那位故人。
X。!#@$#$@。面對這樣的情況,EQ再高,也只能夠講句粗口。
一向都知道世界很細,只是,我沒有想過是這樣小。空閒的時候,望著天花板,想起已沖了出大海的舊時;一切,如像發生在昨天,眼眶仍然能夠因為那根刺而搾得出眼淚,仍然為自己無法拔出那根刺而耿耿於懷。
所有愛恨,已經被我遺留在遙遠的過去之中,剩下來的,都只是怨自己為何不能睜開雙眼看清楚現實,為何我仍然固執地不去明白他為何要避開我。很明顯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
究竟,我還要再浪費幾多時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