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舊男友又一起共事,就算只有我他和老細(s)知道發生過為麼事,過去,還是如影隨形,見到面那種尷尬,還是意料中事。無奈又如何呢,問心,我又真的做不出視他而不見那種行為,雖然有時候我也痛恨自己為何要扮大方。小家一點駛死嗎?
明顯地,我還在復完的路上,來來回回。我試著不停提醒自己,他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客人丫,就跟那個很好笑容很好口的gym instructor和那個攪笑怕醜教授一樣,只不過來買東西吃罷。但,我很討厭每次跟他說話的時候,我都會不自控地害怕/緊張得顫抖,那種近乎是panic attack的感覺,無論深呼吸幾多百次都揮之不去。只要他在我視線範圍之內,我想到的,就只有躲起來,令自己不要望到那副面孔,因為一望,我的思緒就會飄到去舊年那個派對,那種近乎狂喜的興奮,那段絕望的歲月,和那令我失去所有自尊自重的時光。
何必呢高小姐,都過去了,都這麼久以前的事,就不要再記起了。身邊有很多疼我的人,都最最最不想再聽到有關於這個人的事,他們厭了,我自己也厭倦了。這個找不到出口的迷宮,和那個永遠找不著答案的問題,就此擱住好吧,就算現在我跟他的職務都跟去年一模一樣,只是換了個地方,但見到那副臉孔的時候,我都只能夠聯想起一個'厭'字。
其實,我並非一個喜歡自虐的人,我也很厭倦自己這樣子喜歡一個人。
也許,這一晚,我真的很累,才會反反覆覆地想到這麼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