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七月
- 這個月的大事,當然少不了爸媽過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,對上一次見他們,已經是上年暑假的事了。帶他們除了遊倫敦,遊Bath,遊Windsor,還跟他們到意大利北部走了一趟。跟他們過了很愉快的十八天,如果細佬都在就完美了。
- 在意大利的那幾天都由爸爸的朋友招呼,老實說,慣了自由自在的我,起初覺得渾身不自在;不過,意大利人天生還是熱情的,玩熟了以後,又覺得,丫,其實這也是另一個體驗吧。只要爸媽快樂,我就快樂。
- 爸爸在意大利的朋友知道我還是單身,於是給我來了個相。睇。約。會。我這生人的第一次。我們家跟那男孩的屋企人仝人一起喝東西聊天(其實是他們全部人看著我跟那男孩聊天,因為只有他懂英文...),在阿爾卑斯山山腳的那個小鎮過了個攪笑的下午。我爸媽很喜歡他囉,明顯地,不停問我跟他進展如何。
- 對於畢業這件事,興奮得來又有點失落。想起要真真正正找份的工作,開展我的事業,我就覺得很有點誠惶誠恐,縱然自己期待了這刻好一段日子。
- 盧小姐跟父母來遊倫敦,跟他們行足了一天,很愉快。每次見到盧auntie盧uncle,都會令我想起幼稚園和小學的日子,盧麻麻照顧我的時候。好驚呀埃時,我們這樣子就認識了彼此二十載了。
- 前度的惡夢,沒完沒了。
- 命運又再驅使我回到那裡上班。對人還是對事,其實只差一線。這幾天,聽到Pink那首'Please Don't Leave Me'那句:
I can cut you into piece, when my heart is, broken
我就不禁想起自己那條蠍子尾巴。也許那是我的本能,越是在乎,就越要傷害你來平衡自己。我的笑臉底下,其實藏著更多自己也不想承認有過的想法;寧為玉碎,不作瓦全。宇宙萬物,都有它的因由,事情發展成這樣,一定有上天的旨意。要恨我的話,就隨你吧,我做的,都是忠於自己的事。
- 月頭才經歷了熱到想剝自己層皮的熱浪,月尾,我竟然已經感受到陣陣秋意,夜晚出街要著返冷衫和戴頸巾。X,我才剛更新了我的衣櫃啊小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