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7 August 2009

[轉載] 入場出場

雖說緣聚而生,緣散則滅,無常自是平常。然而,當此兩種跡象出現之時,縱無從預知、計算甚至掌握,仍然希望得到確認。

看見有人於場外蠢蠢欲動,欲進場卻又未進時,那怕心裏已經滿被各種蛛絲馬跡撩動多時,吾等死硬派若然還沒有得到對方進場的口頭確認,話一天未說出口,所謂的行動說明一切皆只能當是幻象。身邊亦有另一隊行動派,覺得對方既已有入場之實,又何必執着於口頭確認這種形式?

入場方式有別,出場姿態又如何?出奇地,入場行動派反而力爭,出場時定要說得一清二楚,絕對不能忍受半點含糊。我以為當知道對方早有離場的意圖時,就應該為這天的到來做好準備,出場之實遠比口頭說再見開始得早。既已早料到有此一天,對方漸漸淡出場外,亦只是以為將傷害減到最少,省免了出現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陳套肥皂劇戲橋,如此用心良苦,又何必逼出一句完場了結?

人愈大,愈發現話說得太白,更美的事都變醜。只是,怎樣拿揑說與不說之間的分寸,除了是說話的藝術之外,還看各人造化。

祝早離情執。

(軻貴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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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年來,我開始覺得,把事情留白,竟然比將所有事擺上檯,感覺良好得多。自以為一向是不吐不快的人,但在某些時候,我都會怯懦起來,也許因為害怕再次將自己的心挖出來,亦也許,我早就期待著那個出口,為不用再做令自己討厭的事而高興。我一心真的不能二用的,何況,當時藏在我心裡的,有不只一個人,也在忙不只一件事。

我真的很怕做衰人,很怕跟別人交代自己的所想。

由第一次拍拖開始,每一次,當分手的念頭在我腦海閃過時,我就會不自覺地做盡所有令對方討厭我的事,務求令對方捨我而去;前男友們都應該感受過我可以有多乞人憎,這一面的我是親愛的好友們看不到的。我討厭自己有這個behaviour pattern跟任性,奈何決定要分開的時候,就一定是我懦弱之時,我一心只想將傷害減到最低,於是,我把說出口的權利,都留給對方。雖然,心會很酸,雖然,被拋棄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,徘徊在分手與不分手那時候的低氣壓,也很磨人,但我就是沒法子把「分手」兩個字說出口。

想著想著,其實我的想法,都頗像一個男人...逃避,是我最叻做的事。

分開後,我才恍然發現,咦,我跟他,其實都是同樣的人;原以為我跟他完全沒有重疊位,原來,相同之處就在這裡,都是抱著「你get到就ok啦」的心態,都是擁護曖曖昧昧的開始/告別方式的信徒,很不負責任,很自私;當然,背後的原因不外乎是因為雙方面都不夠喜歡。這,都算是種難得的默契吧?

有時候,喜歡把事情留白,其實都不過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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